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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y 18th 2012

戊戌年 二月二十六 阴有小雨

流年似水,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这么又快马加鞭地逃走了。而在这段时光里滋生起来的是更多的想远离这个城市的焦灼和渴望。

想想,我几乎在潮湿的汪洋里度过了榕城2006年的整个春季。我的心情始终忧郁,一如这阴郁的天。武汉大学的樱花已盛开近一个星期了,花期比我想象的要长。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更爱看落樱缤纷。可是至今我只能盯着电脑屏幕看那些缺乏真实的照片,心酸!

在这又一个被雨水浸泡的周末,我蓦然意识到我在这里的生活仅仅只是在复制这个世界的平庸,仅此而已。在不知所措里,我再

戊戌 二月十八 星期五 有阳光有凉风

一如既往地过着随心所欲的生活,安逸而且懒散.特别是在周末.睡觉睡得天昏地暗.

然而就在这个临近周末的星期五晚上,我突然对这里潮湿的生活感到疲倦,前所未有的疲倦.我一直来都是以外来者的身份在榕城生活,很多的格格不入,很少的朋友.现在正值阳春三月,武大樱园里的垂枝樱也应该开了吧,好想回武汉一趟,去会一下高中好友的同时也感受一下樱花满树盛大的绽放.可是我现在没钱,没钱啊.

现在,我依旧窝居在这座苍凉的城市里,生活了无生气.....吃不喜欢吃的闽饭闽菜,逃眼睛耳朵受罪屁股也受罪的课...

只是很感叹,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尽头啊?

我看大学生活

我看大学生活

面对自己已经整整生活了一年的大学,我总想说点什么,但在落笔之前,我想我该先声明一下我的立场:虽然这里只能更地陈述一些事实和主观的个人观点,然而此篇文章同样不是要针对学校某一群人或某一类现象进行尖锐地抨击。

一、关于农民工

一年的时间足以证明我所在的城市、我的大学的发展变化。今年的九月,辉煌气派的明德楼终于落成了,我们在注视它的巍峨堂皇的同时往往忽略了将某一寸一厘竖起的功臣——一群默默付出、辛勤劳苦的农民工朋友。漫步在拥挤的校园里暗色的高架下,我们无法回避教学楼、宿舍楼建筑工地上这群无声的弱势群体,无法回避他们颓废的脸颊流淌的浑浊的汗水。可我们中的很多同学却以特有的傲慢和浅薄拒绝着他们。偶尔会记起今年暑假在收音机里听到的一则新闻:“东北某高校在校门口摆放告示碑:禁止农民工入内。”我对此感到匪夷所思的同时,不禁深刻地想到这对于中国高校无疑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其实很多人眼里的充满文明和智慧的学术圣地也可以包容着阴暗、歧视和无知。我常能看见一些城市人模样的青年看农民工时鄙夷排斥的眼神。对于这些人我似乎往往遇到表达的困难。我只是一直告诉自己:我没有任何权利和理由鄙视某类人和某个人。正如一位现代作家精辟的表达:“除了拥有户口,城里人并不比农民工聪明和能干。而‘户口’的获得,显然与他们本人的努力无关,仅仅因为他们的父母是城里人,且在城里做佳节又重阳爱罢了。”写下这些话不仅仅因为我是农民的儿子。

二、关于上课

学校早晨八点钟整开始上第一节课,可每次我在八点零几分不经意透过教室的玻璃窗向外望的罅隙里总能看见,在通向各教学楼的路上依然人潮涌动,而我无法看清那无数年轻颤动的脸庞是否有忽忙的表情,我不知道那苍白的人群里悠然的步态能不能说明点什么。当在很多不同的时刻不同的地点同很多不同的同学谈过这一现象后,我意识到:原来司空见贯筑建了麻木的温房,我们身处其中不知昼夜。难怪在刚进大学时就听说一些学长讲大学上课很自由。也太自由了,有太多的同学肆无忌惮地迟到、旷课。在很多次公共基础课堂上(特别是几百人同时上时),我曾经多次亲眼目睹了邻座有陌生的面庞在老师点名时低头叫了不只两次到,很多同学和教育人士都一致认为主要是当前的大学教育体制存在缺陷,教师教学存在问题。现行体制束缚了个性的发展。我们中的大多数都在困惑:为什么只有在大学学习一段时间后才能深刻意识到原来自己其实更适合学另一种专业?可是这时的我们中的绝大多数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力。也许中国的大学生得具备与一些“必要的失去”坦然相处的能力。因此我们也就无需惊讶在问及逃课原因时同学的回答:“如果在图书馆你可以收获更多我喜欢的知识,你怎样选择?”当然教育体制的不合理和教师教学问题是一部分原因,其实我们同样也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学习态度。对此我想说,作为一个来自农村的贫困的学生,我懂得那沉甸甸的学费对我、对我的家庭意味着什么,我得好好珍惜。更重要的是,虽然年轻的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却没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失去。我们不能拿自己的青春作为一生的筹码。

三、关于文学

其实新千年的时候就已听说李敖的《北京法源寺》获过诺贝尔文学奖提名。这对热爱文学的国人来说无疑是振奋人心的消息,就像当年国足踢进世界杯!

只是很遗憾,我所在的大学没有文学系或与文学有关的专业。所以一样热爱文字的同学便自发地志同道合地聚在一起,彼此的话题自然离不开文学。好些年了,大伙都在琢磨,诺贝尔文学奖是不是该出一个中国造的真龙天子了?上世纪就有一位鲁迅研究专家说过,鲁迅先生逝世半个多世纪了,我们却还只有鲁迅可谈,这是我们的悲哀。在街上随便逛逛,大小书店里,扑面而来的五花八门的书令人眩晕,但只要稍稍翻翻,不配称为文学的东西太多了,并很堂皇地占着书架的大块地方。原来书还有另一种身份——商品。

只可惜著书不是生产,恐怕为赚钱而写文章跟为了获取利润而大批量生产商品同样没有道理罢。作为一个纯粹的文学爱好者,我想提醒我们的朋友:千万别伤了某某大学子的锐气,中国可以没有诺贝尔文学奖,难道我们不能有让诺贝尔文学奖惭愧的作家吗?

四、关于自习

大学校园里五花八门的社团、组织部门很丰富,所以各种的会议也自然而然地很多,多得甚至有点离谱。大一那会儿也试着去自习室学习过,可每次踏进教室门口时都不可避免地望见黑板上硕大的粉笔字:“本教室今晚XX点有会,谢谢合作!”如此折腾了若干次后索性不再去教室自习。只是感叹:大学的素质教育搞得真好!现在想来,自己已经好久没去自习了,不知教室情况是否一如以前,不挺担心的,随着学校里丰富多彩的社团雨后春笋般涌现,就那几栋可怜的教学楼够不够开会用啊?.........

那年我刚来榕城

以下这篇凌乱的文字是我刚来大学的时候写的,周末闲来没事,翻看日记本时心血来潮就将其移到这上面来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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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四年的秋天是一个沉重的季节,在这个季节里,我踏上了生平第一次远行的征程。

我在这个东南沿海城市没生活多久,也许也不会长久地生活下去。我不知道为何当初会决然将自己放逐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来,大学的第一个黄昏,我孑然一身独自凭眺着躁动的操场和苍白的人群,心中甚至惶惑不安,那种悲伤就像榕城上方黯淡沉寂的天空。

当所有的不确定都确定以后,一切才慢慢清郎。在时光的洪流里我们不该有太多的悲伤,这样花时间很奢侈也很残酷。乐观地前进才是唯一的选择,一位学长曾语重心长地说,我们必须去努力适应环境而不要等着环境来适应我们。我想,至少现在,我们必须把它作为自己的行动指南。

开始渐渐熟悉这座城市是在疲惫的军训之后。透过公交车的玻璃窗户,榕城的街头,高大的榕树肆无忌惮地生长,棕黑的须根很柔顺的垂下,参差的枝干伸屈出生命的激情。我想它们在用细腻的叶片演绎着这个城市的繁华。其实在林立的楼群中也隐藏着一些很煞风景的破旧的房屋,这是与这个城市格格不入的。榕城是一座年轻的城市,这是不争的事实。也许他还要时间来发展。就像华丽的中亭街身后依然堆堆破砖残瓦,就像榕城古街,古色古香的楼宇,用深黑的漆镀就的房屋间,横穿而过的小河上一片狼籍,不忍触目。我发现我会为某些人某些事物而哭泣,不过是没有眼泪的那种。九月本该属于秋天的辉煌,看似平静的大学校园里,进行着一场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竞争是残酷的,也是公正的,它的公正之处就在于它成就,它亦毁灭。所以在开学伊始,在任何方面,无论你成功或失败,都仅仅知识一个开始。以后的路很长,前进,再前进,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这些散乱的文字,以记录我对这个地方的初步影响。

乙酉年 十月初二 阴有凉风

带着意犹未尽、捕风捉影的试探,带着肆无忌惮而自由怅然表达的渴盼,带着百无聊赖、怅然若失的哀叹,我终于走过了榕城烦闷燥热、冗长拖沓的夏季。

在凉风瑟瑟、落英缤纷的秋夜里,望着冰静的观音湖水,我总想以踔厉风发、独善其身的姿态孤傲地凝望,可只要我还没失思索的能力,就会无可挽回地陷入对大学生活的困惑。很多时候我都无法确切地陈述我思索的一切,很无奈,有些思想总逃离不了表达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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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 星期五 天气不像话

已想不起是具体的哪一年的哪一天
只有那背着单肩包的孤独单薄的身影在记忆的角落里徘徊

很多年了
我一直在想
是我们抛弃了时间
还是时间遗落了我们

现在想来其实所要回忆的时间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们还记得那年那月即使不太深切的体验

时光流逝得很快
所以我以为
记忆的包袱就不该太沉
我想好好珍惜热爱今天
适当不刻意地回忆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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