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搬家——没人愿意等待
今天我终于下定决心搬家了:日月于征(http://wqq1002.blogbus.com/)。
今天将《教师》翻译的第七部分贴上来。发现翻译的越发生硬起来,深感绠短汲深。
《教师》翻译 七
她们不再为他来送饭菜了,而他从此也没骑车去车站乘坐驶往纽约的火车。这使我觉得有敌意的骚动可能造成彼此之间的分佳节又重阳裂;也可能是他,由于自身的原因而终止了在纽约的讲习班,就像以前在英国或其他地方终止讲座一样。我意识这种一直存在于我内心的想法:他生命中的一切都是转瞬即逝的。
现在,我在晚上散步时,不会超过他躺过的那个树的视野范围,因为我一直期望他会在那儿。我再也没有同他一起躺在那里,但是我们经常坐到一起,并偶尔散步。奇怪的是,我在他面前相比以前变得更加害羞了。我现在甚至不再愿意请他一起共餐了。
有一天,贝蒂驱车过来我家,她带来了所有未售出的查科博士的书本,几乎是全部。
只有少量几本被上讲习班的学生以最大程度接近这个价格的钱买走。把它们放在书店进行托销失败了。“我该怎么处理它们啊?”,贝蒂问着,同时难以置信地将它们全部搬着放在了门槛上。因为销售量难达到事先预计的500多册,所以她们不得不将这些书堆放在椅子上、沙发上,桌上,以及任何可以堆放的表面上。我帮她把书往里搬,完成这些后,我们喝起新鲜的柠檬汽水。她稍微歇息了一会后,我冒昧地问起了梅芙的情况。
她的脸变得温和起来,一如往常地谈起梅芙,“我们度过了最糟糕的时期,感谢上帝……提醒你自己注意自己的位置——有人在过去被极其伤心地背叛过。”
我说:“我觉得每个人都会在有一时刻沉湎于过去之中。”这是据我自己的经历向他讲述我自己。
不管怎么说,不是她想谈论我,“梅芙爱过他,信任过他,但再也不会了。我们了解他什么呢?只有他告诉我们的那些,你打算让他继续留在那件小屋?
我说道:“他并没有打扰到我。”
她紧紧地抿着嘴唇,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并不是我爱听闲话,但他们说他在曼谷监狱里呆了两年,然后被驱逐出境。然而,人们会说任何东西,所以谁知道什么该相信什么不该信呢?嗯,谢谢你的柠檬水——这是一次真正的款待,像今天这样。”
“也谢谢你的书!”
“噢,不,这些都是你的,是你出的资。”
那天,我克服了自己的局促不安,或者其他任何阻止我请他一起吃饭的心理障碍。当他看到他的书堆在这屋子里时笑了,他说,“这看起来好像我已经接管了你这儿。”但是这是不真实的——他从来没有侵犯过我或向我要求过任何东西。
自从我的桌子和板凳都搁置了书后,我们便做到门廊上,将盘子搁在膝盖上,而水杯则放于脚边。我向他询问了关于讲习班的事。他说,“人们在继续行动,我也是。”他时常在我问他之前回答我要问的问题,“总会有某个地方,有人会习惯它。”
我问道,“但是你有可能留下来吗?”
“如果有人希望我流下来的话。”
显然,他不打算继续这样的对话,而我也意识到,其实没有必要。现在外边开始变凉了,并在黑夜中弥漫 开来。
春节回来的第一个周末,不坏。昨天睡到中午始起,下午约MYJ打羽毛球,场地漏风,不过也算畅快,一展前月的慵懒,发现技能不是会轻易丧失的能力,毫无生疏,反而多是来自身体上的负担,体力和柔韧灵活性。然后是冲澡,这种感觉一直很爽,只是昨天人多了点。因为昨天宿舍断网了,便约WW、小T、啊F去打台球,整整三个小时,后半段状态不错,其中竟打出了很意外的连杆六球,这还是首次,这项运动似乎对心理要求奇高。今天醒来浑身酸痛,特别是两个屁股,久不运动的结果。下午联系上了十多年不见的一个小学同学,由开始的生硬到后来的顺畅而深入,感觉好。晚上和BACHLIN聊天感觉甚好,每次都如醍醐灌顶,一片豁然开朗的清醒与舒坦,难得的益友胜似良师,特别是思想方面实在令人赞叹,看待思考问题如是透彻深刻而有见地、生活人生状态踏实坦然,无丝毫焦虑浮躁,和他聊天有种学问通透之人的澄清与坦白之感。能结识他者,甚幸。
或是我拙于表达吧,记得完全一流水帐。之所以不厌其烦地记下这些,是我感受到体内了状态的拔节之力。作为新的开始,我觉得真好。
是的,我确实是在2009年寒春的一个夜里写下了它们“知耻而后勇”。写在日记本上,写在这里。晚上和TangDF聊了很多,我突然回想期并清醒地认识到自己过去一败涂地的生活,想想这些年过得多没志气啊!从未像今天这么有危机感过。必须对糟糕的过往做一个彻底的告别了,不然我的一生就真的完蛋了。行动起来。
下午去了趟南关什字那边的西北书城,买了一本书回来:中华书局2006年一月版的《史记》,70多万字,硬装。是以1959年顾颉刚先生主持点校的那版为底本的。想想对当初文言学得不是太好的我来说应该有所难度的。
晚些的时候,整理文件夹是翻出这幅字来,也忘了什么时候在哪下载的,但我非常喜欢它,不论字“正德厚生,臻于至善”本身,还是它的书法艺术。遂将其贴于此,以自勉。

又是好长时间没空来打理日志了,甚至在岁末的时候也无法如愿过来做个稍适的总结。那是些多么糟糕的日日夜夜,除了本来的精神困境,还在担心身体一天天垮下去。那些天,在医院里想我的过去的一年,想我身上的毛病,想耽搁着没能完成的一些事,这些真是恼火。后来我索性回来,把药也停掉,让它自己好。
如今,尽管不见得这病能有多快好起来,我总坚持着。而且我的确不想新年的一开始就如此萎靡而神仙悲伤。我要快点好起来,彻底告别一无所成的伤心的过去一年。
今天早上起来,我告诉自己,我需要一个全新的开始,摈弃那些微不足道的痛苦,摈弃所有毫无意义的呻吟,刮去全部的焦虑、倦怠、烦躁、虚荣、空想的毒瘤。
我是如此难受,我从来没这么难受过。
上午,收到MengY的短信,有些意外。好几个月不曾联系了,于是,想起两年前我们互认兄妹的情景来,那时真是美好的时光。想想她这两年,一路走来,真是为她高兴:从新生演讲赛第三名,到连续两次的校辩论赛冠军。也不清楚她近来过得怎样呵,很惭愧竟想不起给她打个电话。
晚上给家里打的个电话突然让我觉得非常无力起来,而且如此真切,无以抗拒的无力感。
明天矩阵理论完全结束,对它的学习就此告一段落了。
今天一大早乘通勤车过去西区借了几本书回来:《曹雪芹丛考》吴恩欲著,古籍出版社,1980年版。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中英文对照,梁实秋译。《海明威传》杰弗里.迈耶斯著,萧耀先等译,1990年版(字体非常小,但看起来还算舒服)。《林肯传》卡尔.桑德堡著,1978年,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恩还有一本演讲文录(中英文对照的)。看来这些旧书只有在图书馆才能找到了,突然对那个地下一层喜欢起来。